解决途径的思考

根据国务院规定，义务教育学校教师从２００９年元月１日起实行绩效工资。各地各学校正在实施这一规定，落实教师的绩效工资。我们新宁县是位于湘西南边陲山区的一个省级贫困县，财政一直比较吃紧。２００９年为了崀山申报世界自然遗产，各项基础设施建设投入资金有好几个亿。在这种情况下，县财政还是想尽一切办法落实义务教育学校教师的绩效工资，保证年人平１万元，由财政全部拨付到位；公务员人平也是１万元，财政拨付年人平８０００元，缺额的２０００元由各单位自筹补足。较之于邵阳市的其他县市区，新宁绩效工资标准不算高，但公员的标准也不高，而且政策还向教师稍有倾斜，教师也没说的了，所以今年全县教师这一块算是“平稳”了。

为了搞好绩效工资的合理考评与发放，县人事局、财政局和教育局联合颁发了指导方案，县教育局出台了具体指导意见；各个学校根据文件精神和实际情况，制订了各自的考评方案，对教师的德、能、勤、绩、廉进行考核。考核的主要办法是量化计分，根据分值分配、确定教师的绩效工资。考核的程序是：个人自评、教师互评、领佳节又重阳导小组综评，公示考核结果（公示不少于３个工作日）；报审方案和绩效工资表册。到目前为止全县百分之九十以上学校的绩效工资考评和报批工作基本完全成，下拨的年人平１万元钱算是“基本摆平”。当然，一些学校还是有一些反应，但总体说来不占多数。

绩效工资说是“摆平”，是说“过得”去了，没有出太大的乱子，不是“花钱买矛盾”、搬个石头砸自己，但离“公平公正”、“科学合理”还有相当大的距离。各种关系还没有理顺，凸现的深层次的问题远没有得到解决，有些问题还没有去触动。主要表现在：

（一）科学设岗问题。科学设岗是公平考核的前提。设岗不科学、不合理，考核就难以顺利进行下去，不用说什么“公平公正”了。但要合理设岗，不是说合理就合理了，它需要一定的条件。比如说设岗要合理，就要求对教师科学管理并使之合理流动，不能出现城区学校严重超编和乡村学校严重缺编的问题。要合理设岗，就应遵循人、事、物与责、权、利相统一的原则，按客观规律办事，按学校实际情况办事，按原则办事，领佳节又重阳导部门和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少些主观的行政干预，少些“乱点鸳鸯谱”。再如校长的选拔和任命，这应该是教育行政部门的职责，而不是各级政府的职责。因为对教育而言，教育部门是管教育的事的，政府部门是不管事的，校长的人事权应归口于教育部门，这叫管事的管人，是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与事权统一。而现在有些校长却是政府组织部门管，组织部任命，但政府组织部门从不管教育的事，对教育的具体情况很不了解，为什么一定要拿住校长的任命权呢？教育部门管教育的事，却管不了政府部门任命的校长。教育主管部门常常来因此遭遇着尴尬。而关于教师绩效工资的有关文件中又规定，政府任命的校长享受的绩效工资高于教育部门任命的校长，事权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脱了节，不出问题才怪呢。

（二）任务合理分配问题。工作任务分配不合理，考核工作就难以进行，考核指标就没可比性，考核结果就缺乏公信力，这当然会影响到绩效工资合理分配。而要合理分配工作任务，一方面教师的员额要按生师比一视同仁地配齐；另一方面教师的学科专业、年龄要有一个与学校工作大体适应、大体平衡、大体合理的结构。比如，一所１８个班的乡镇中学，如果语文教师有２０名，而英语教师只有２名，信息技术教师只有１名，那么学校再怎么想办法，工作任务也无法做到“合理分配”。而实际情形中上述情况不是说完全没有。另外，教师工作任务的确定也与班额的大小有关。同样教一个班的语文、数学或其他什么课，若其中一个班学生８０人，另一个班学生只有２０人，工作量不可能一样。现在县城学校一个班学生多的达９０多人，一般的也７０、８０我人；乡村学校、特别是一些村小学，一个班学生２０多人，有的只有１０来个人。学校之间教师的工作任务有可比性吗？这种因教育资源分配不平衡、学校发展不平衡而导致生源分配不合理的现象比比皆是。这种情况的存在，有办学条件方面的问题，更有制度和政策执行方面的问题。

（三）教育管理机制和职数的设置。这也还涉及到科学设岗问题。在绩效工资实施过程中，一方面发现下面学校管理机制不科学，职数和岗位设置不尽合理，一些名称使用也很不规范。另一方面也反映文件制订者缺乏调查研究，好些规定不符合实际。学校管理体制和岗位职数设置早已存在，已是客观事实，文件出台在后，却没有考虑到学校管理实际，出现矛盾和问题。例如，《邵阳市义务教育学校绩效工资的实施办法》三（四）规定：“根据我市的实际情况决定：１、由市及县（市区）党委、政府任命的校长的绩效工资平均水平按当地义务教育学校工作人员绩效工资平均水平的1.35倍确定；２、由市及县（市区）教育局任命的校长绩效工资平均水平按当地义务教育学校工作人员绩效工资平均水平的1.25倍确定；３、由中心学校任命（聘用）的校长绩效工资水平按当地义务教育学校工作人员绩效工资平均水平的1.15倍确定”。这样以来，问题就出来了：①文件中所指的校长均指“正”校长，副校长（包括书记）、科室主任均不能享有上述条规定标准的绩效工资；②一个乡镇的中心学校校长管一个乡的教育工作，是法人代表，他可以享受人平绩效工资标准的１．２５倍；村小学校长由中心学校“任命”或“聘用”，可以享受人平绩效工资标准的１.15倍；而乡镇中学校长被任命为中心学校副校长，享受的绩效工资不如村小学校长。如果乡镇中学校长而享受与中心学校长或村小学校长等同的绩效工资，那么中心学校的其他副校长就一定会攀比。因为乡镇中学校长名称上是中心学校副校长，仅管他是一所独立中学的实际负责人，与他的副校长没有两样。文件说“根据我市的实际情况”，实际上与实际有如此大的差别。由于文件规定有悖于学校实际情况，致使这一问题成为今年我县义务教育学校教师绩效工资实施过程中的一个“死结”！

另外，在绩效考核中还存在着实际需要的无限性与评手段的有限性的矛盾，定性评价与定量评价的矛盾等问题。如绩工资的落实靠量化，绩效工资的多少表现为一个个具体的“数字”，是ＸＸＸ教师得多少元，而不是“优秀”、“好”、“中”“差”之类的等级描述。所以绩效考核必须量化，一般量化为分值。然而在实践中有些工作是无法科学量化的，如“师德”、“教学思想”、“学习的学习兴趣和积极性”、“情感态度与价值观的教育效果”、“方法的创新”、“教师课堂语言的含金量”等等，不一一而述。

上述问题的存在，其原因故然复杂，有理论认识和实践操上的困惑，但一个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们不少管理部门和管理人员缺乏按教育规律办事的精神，缺乏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多了一些行政的、主观的、人为的随意性的行为，多了一些为利益驱动的乱作为、乱折腾！

解决的办法很多，但我认为主要有三：

其一、教育管理必须以教育科学为指导，严格按教育规律办事。根据实事求是的精神和人事物与责权利相统一的原则来创新办学机制和管理机制；强化教师队伍建设，有序管理教师队伍，因事设岗，优化组合，规范管理；加强薄弱学校建设，加大对薄弱学校的投入，严格规范招生秩序，不断优化教育资源配置，力促教育均衡发展。

其二、严格依法治校，依法兴教。教育的一切改革，教育管理机制的健全和教育管理行为的规范均要依法进行。要大力强化教育的法制行为。教育的投入要严格依法保障，教育资源的配置要科学、依法进行；学校内部机构、岗位、职数要严格依法设置；教师队伍的建设和管理要严格依法进行；教育管理行为和招生秩序要严格依法规范。要彻底改变教育执法历来就十分疲软、力度最弱的不正常状况。真正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教育领域的一切乱作为均应受到法律的严追究。只有这样，才可能科学化和规范化。

其三、加强对教育管理理论和操作技术的研究，不断探索和切实解决教育管理理论和实践操作上的困惑，有效突破瓶颈，走出困惑，真正解决实际问题，不断促进岗位设置、任务确定和绩效考核的科学化。

２０１０元旦祝词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祝湖南教育网新年新气象，新年大发展！祝各位网友好运连连，事业辉煌，身康体健，富贵双全，诸事如意！

村道金秋掠影

这个国庆长假的中秋，回了一趟老家。

父亲去世整整十年了。我在新宁，二弟在长沙，三弟在深圳；一个姐姐在我的老家高木塘。母亲始终不肯离开老家，住我县回龙镇高木塘。我年年三番五次地劝说，三番五次地央求，要母亲跟我在新宁过日子，省了平时的挂牵；两个弟弟也说让母亲跟着他们过日子，但都不奏效。母亲哪里也不想去，就要一人住老家，说跟着儿子住城镇不习惯，像关着的一只“养生”（动物），说现在身体“还行”、“动得”，“实在不能动了再说”……跟儿子固然有些不习惯，然而我也清楚，母不愿离老家，不无对父亲的幽思——虽然父亲在生时“爱骂人”，母亲与他吵闹的时候不少，但或许吵就是他们的“真实生活”；现在没有吵闹了，母亲到是整天丢了什么似的，儿孙又不在身边，生活“空荡荡的了”……

中秋节，回家看看母亲，陪母亲吃两餐饭，说说话，实在太“天经地义”了。

回家时，避省道，走县道——省道１８６４线在大修，进新宁县城的桥也封了，不准车辆通行。返程时，避县道，走村道——司机说，“村道比县道近，路不宽，但全是水泥路，好走”。

好走？全是水泥路？我有些疑惑……我多次提醒司机说“行车安全第一，莫图一时省油省力”……因为我大致知道：从回龙到新宁，走村道从回龙莲山片的“三八场”入口，过白石、黄鲇村，穿马头乡的肖家塘、茶山铺，经清江乡的堡口，到高桥镇的栗叶达县道，六十多里全是“山道弯弯”，村民们历年历代手提、肩挑、马驮，长年累月“面朝黄土背朝天”，苦啊！二十年前的秋冬，我在白石村小学教了一期书。那时白石村虽然修了一道三尺宽的机耕道，却是泥土路，天晴满是灰，下雨一遍泥……七九年十月的一个傍晚，我匆匆向学校赶路，过田间小道，一不少心，左脚一滑，滑入水田，一只皮鞋深陷泥中，费了不小的劲才把鞋从泥中抠出来，一手提着鞋，右脚穿着皮鞋，左脚光着，就这样走向了学校……现在全是水泥路了？好走了？但司机说“现在村村通”了，拍了拍胸堂说“保证没事，全是水泥路”！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我乘的是一辆小“面的”。车子从省道拐入了村道，进了“三八场”，一条三米多宽的水泥路向前延伸，两边山中长着密密的灌木、松树，路面不宽，但很平整，非常洁净，诚如司机说的那样！转了一个弯，下了一个坡，迎面看到了一座牌楼，上书朱漆大字：“回龙镇白石村”，田间晚稻绽黄，大片大片的稻穗在秋风中“点头哈腰”；村落里有不少洁白的民房，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下格外耀眼！我的目光在搜索着我二十年前教过书的学校，但校舍不见了，校址及其后面的山坡上已是一大片的青绿的桔树，青黄的桔子挂满了枝头……熟知内情的一位旅客介绍说：“学校已并入了莲山片完小，那里办起了寄宿制小学，现在办学讲规模效益……”车子很平稳，同车的几个旅客心情都很好，似乎也有些健谈。

过了一条田垅，转过两个山头，到了黄鲇村。二十前在白石小学教书时，我到黄鲇小学鉴过考。那时学校就一个土木结构的小四合院落，一百来个学生，三个教学班，还有“四面通光通风”、严重倾斜的厕所，那寒碜的样子时隔二十年了的我还历历在目……现在全变样了，一栋洁白的教学楼拔地而起，一面绚丽五星红旗在园里高高飘扬，教室不时传来了稚嫩而整齐的读书声！瞧！学校不远的山嘴上还有一栋白色瓷砖、红色琉璃瓦下间有浅蓝的小洋楼——我于２００４年１２月在江阴华西村参观时见过这样的小洋楼，造价是一百多万元……

经过肖家塘、茶山铺，洁白的砖混结构的新楼房更多了，几家房子旁停了货运车，还两家门前有“别克”，村边的叉道口有旅客在等着班车……行到堡口，这里紧靠扶夷江，有渡口，历来商贸繁荣，古时是大地方——“口岸”，现在这里已是不小的集镇……道路由三米多宽加到四米，路面的水泥厚度与二级公路没有两样。公路沿江而上，太阳格外的亮，扶夷江水格外地绿，前面高峻的山格外地清，整个空气格外地新……旅客中有说，要感谢司机，沿途“经过的好些地方是第一次看到”，司机在带我们“免费旅行”……我何尝不是这样呢？

车子在平整的水泥路上奔驰，我们在天南海北地聊着。就这样不知不觉，出了村道，上了县道，愉快平安地回到了新宁。

闲散一石

9月2日《新闻联播》播出消息：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分三步走实施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改革，到2010年，事业单位将全面实行绩效工资制。在此之前，多数公众对事业单位实行绩效工资是没有任何准备的，因此听到这种消息之后，颇感意外，甚至大惊失色，心里嘀咕，是不是自己的利益又被损害、被牺牲了？

其实，绩效工资也不是什么新鲜玩艺儿，在企业早就实行了，但多在那些方便实行的企业，许多企业是没有采取这种工资制度的。实际上，2008年底就报道了义务教育学校实行绩效工工资的消息，所以这次公布的消息是，“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分三步展开。第一步从２００９年１月１日起先在义务教育学校实施；第二步配合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特别是实行基本药物制度，从２００９年１０月１日起，在疾病预防控制、健康教育、妇幼保健、精神卫生、应急救治、采供血、卫生监督等专业公共卫生机构和乡镇卫生院、城市社区卫生服务机构等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实施；第三步从２０１０年１月１日起，在其他事业单位实施。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同时，对离退休人员发放生活补贴。”

绩效工资是得到某些学者的亲睐的，因为按照他们的理论，可以解决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差一个样、干与不干一个样的问题。赞成者认为，这是按劳分配的重要措施，反对绩效工资就是反对按劳分配。其实，这些话没有错，可是一到实践当中，可能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只问一个问题，那些主张搞绩效工资的学者，如果他能把高校的绩效工资实施办法搞出来的，并且能够真正达到实行绩效工资的目的，卑人建议颁给他国家科学进步一等奖。事实上，我们吃专家的亏太多了，住房改革、医疗改革、教育改革不是专家的意见么，结果怎么样？还是被人们称为新的三座大山？激情不能代替实际。

我们可以按照不要争论、干了再说的思路进行下去，以实践结果来证明绩效工资究竟如何。可是，遇到的第一现实问题是，如果评价绩效？公务员考核是德、勤、能、绩、廉五个方面的内容，那么教师、医生、管理、服务等许许多多岗位又将如何考核？更为重要的是，一个事业单位总有管理、业务、服务等不同的工作岗位，这些不同的工作岗位之间如何进行比较？

实际上，一些事业单位已经实行了绩效工资，尤其是在民办事业单位就是这样。正是因为绩效无法量化、无法比较，这些事业单位名义上是绩效工资，实际上还是岗位工资、职务工资、平均工资或是领佳节又重阳导头脑工资。卑人就曾查阅了无数绩效考核方面的资料，发现都不过从概念到概念，真正科学合理、公正公平、大家赞成的绩效考核办法根本没有出现。因为，我们的科学还没有发展到可以量化不同岗位工作绩效的程度。比如，行政管理者与教师之间的工作如何比较，作为一个单位的工资体系总得有一个比较吧，因为两者之间是完全不同的劳动。即使从出勤上讲，管理者的业余时间有多少用在工作上，你如何计算？这是最容易量化的东西，可是都无法计算，更不用说别的。比如，教师之间，各自承担的课程不同，或是一个搞科研、一个搞教学，两者的绩效如何考核以确定工资高低？从目前科学发展状况看，绩效考核是一个世界级难题。

再说，解决干多干少、干好干差、干与不干之间的差距问题，其实这根本不是工资制度本身的问题，而是管理者缺乏管理魄力与能力的问题。一个不干活的人还留着干什么，还有工资可言吗？干好干差、干多干少领佳节又重阳导不能发现吗，为什么不进行工作调整，为什么不能给前者一定的奖励，还用得着绩效考核吗？一个没有魄力与能力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什么制度都不管用。特别是，一些事业单位管理者私心忒重，专搞歪门邪道，他说谁行谁就行，他说谁贡献大谁贡献大，他说多给谁工资就多给谁工资，你管得着吗？这样还能解决干多干少、干好干差、干与不干之间的差距问题吗？这不是空洞议论，而是从工作中得出的结论。

有的或许说，搞民瑞脑消金兽主测评，让大家说了算，限制管理者的权力。可是，要知道，当事关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民瑞脑消金兽主测评是要走样的。为了打破奖励发放上的平均主义，按照个人绩效、表现情况分等级发放奖励费，卑人组织了一次民瑞脑消金兽主测评，结果如何？互相熟悉的、个人关系好的、原来有交情的得分就高，评价就好，那怕大家都知道此人什么也干不了、干不好甚至还很少上班，而那些实实在在干工作、有能力、有本事、是工作主力得分并不高，特别是哪些坚持原则、秉公办事的管理者得到更低。为了吸取此次民瑞脑消金兽主测评的教训，第二次改为由各单位领佳节又重阳导按照个人表现情况分发奖励费，可是结果呢，多数单位还是平均发放，为什么？一是无法区分，二是怕得罪人。

许多单位实行绩效工资，实际上还是岗位工资、职务工资和头脑工资。岗位工资就是事先确定各个岗位的工资与福利待遇，岗位不同，工资不同，工资是这样，奖励福利也是这样。职务工资就是职务不同工资不同，包括福利与社会保险，职务越高，收入越高，而不论工作干得如何。头脑工资就是领佳节又重阳导想怎么发就怎么发，如果你有意见，你可以辞职，这样的做法自然是要照顾领佳节又重阳导的熟人、关系、亲戚、身边人。

绩效工资的确是一个美妙的设想，实际上是一个收入分配上的乌托邦，至少在目前是这样。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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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三月的一天，与我局分管办公室的副局帘卷西风长李永虎同志聊天，他说到我县一渡水中心小学的一教师患病将近三十年，长期靠吃药打针延续生命，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讲台……我顿时心情有些沉重，同时滋生了“去看看这位教师”的想法。

　　六月二十六日、二十七日，按照邵阳市教育局的统一部署，我县进行全县统一的小学六年级教学质量检测，局里安排我去一渡水镇驻点巡考，便去了这位教师的家……我只是局里的一名股室负责人，这样做不完全是职责使然，因为去看望一下，这对于李老师来说也解决不了什么实际问题。我似乎去应证一个传说，也似乎在了却一个心愿——让更多的人晓得有这样一位位教师！

　　带病坚持工作三十年的小学教师，已是眼见为实了。

　　他叫李朝杰，男，一九四九年八月出生，家住一渡水镇李下街３６号。一九七二年参加教育工作，在该镇的双塘村小学当民办教师。一年后到该镇安阳小学任教。这安阳小学离家三十八里，地处阳方岭大山里；出门是山，除了山是山，翻过大山还是山。那年头“一切交给党安排”，说去就去了。山里长年湿气重，“晚上被子是湿的”，“早晚雾气进盐罐”。一九八０年，也许就是这湿气太重的缘故吧，李老师得了类风湿，坐骨神经疼痛，坐不直，站不稳，一病就是八个月。为了不耽误学生的课，李老师把妻子也接到了这大山里的学校住下来，料理生活，护理病体，有时还扶着李老师坐到讲台上给学生上课……乡镇学校领佳节又重阳导来看望他，他说：“没关系，这样的病不会死。不过是有些疼痛，工作能坚持下去的。”就这样一坚持就是二十五年……

　　与我同到李老师家探望的一渡水中心小学校长梁明才同志介绍：一九九七年，李老师的年已二十二岁的大儿子也得了严重的类风湿病，手拿不稳筷子，脚没有力，走路经常跌倒……家里生活日渐艰难。这次领佳节又重阳导也没有多征求意见了，把李老师从安阳小学调出来到一渡水中心小学工作。他感谢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关心，一心年在工作上。作为一名老教师，那认真劲儿“比年轻人还年轻人”：钻研教材非常刻苦，备课写教案一丝不苟。常常是“教材比别人多读三遍”，“典型例题比别人多演算三遍”，“难字比别人多写三遍”；“课文没有读出自己的体会不看教参”，“难题不想过几遍不向人讨教”，“备课不写详案不上讲台”。在一渡水中心小学任教期间，年年包班，每周二十四到二十六节课不等，教学质量却年年稳居前列。他的事迹感动了一届一又一届的学生，主动探望他病情的学生隔三差五，一泼又一泼的。然而这也在燃烧他的生命。他的工作成绩和学生的尊重实在是用生命换来的。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李老师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双足踝骨常肿得特别大，医生诊断为重症“滑膜积液”（有说“骨髓炎”），常常剧痛难忍，无法站立，不少时间上课是让人扶进教室，扶上讲台，坐在橙子上，咬着牙坚持把课上完；即便如此，也从不向领佳节又重阳导提出要休病假……

　　我问李老师：“你为什么不向领佳节又重阳导请假，是怕领佳节又重阳导不同意吗？”

      李老师说：“不是。我这是慢性病，一时也难见效。请假多了，就会耽误学生的课。我离不开学生，学生也离不开我。”

　　“听说你病了这么多年，从不住院治疗。这是为什么？”

　　“唉，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住院治疗花钱多，莫说经济上不允许，就是允许，不是容易见效的，也不必多花这个钱……还是在家里吃药打针方便啊！”

      “常吃些什么药，一年得花多少钱？”

　　“这些年花医约不少，累计十五、万六了啊。近两年，每年的中药就是二百七十几副……”说的也就是这些，不再言语了。

　　听同校的老师介绍：李老师的家境很艰难，本人一身病。大儿子也是一身病，今年三十八岁了还没有成家，生活不能自理。二儿子离了婚，自己外出打工，却没有搞好，一个月个七、八百块钱包自己的口，留下一个五岁的女儿跟李老师度日；老伴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干不了重活……这一家子主要靠李老师每月1429元工资……

　　今年八月，李老师满六十岁了，要离开讲台了。说到这里，他笑着说：“现在好了，不想休假也要休假了……”然而那笑意里透着无奈，不无对“讲台”的深情眷恋……

　　一次短渐的探望，我很难深入了解。我觉得李老师的故事太多了，是“一本读不完的书”。因为在说到他的工作和病情时，他总是简而又简，似乎这也没什么。患病三十年始终不愿离开讲台，这是为什么？他的一句“我离不开学生”，这就足够了！

　　离开李朝杰老师的家，我想到了很多，我的心不平静，有欣慰，但很沉重……“他是我们教育战线的无名英雄，然而实在不应该只让他做无名英雄”！